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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开芭乐,我收到一朵花(林小杯)
切开芭乐,我收到一朵花
切开奇异果,我看到美丽的烟火
剥开香蕉,猩猩一口就吃掉
剥开葡萄,透明的弹珠,咚咚逃
“天空是红的,星星是黑的。”
西瓜跟我说:
“有时天空也有黄的。”
“帽子是红的,脸颊是白的。”
苹果跟我说:
“有时帽子也有绿的。”
剥开橘子,小仙女的蓬蓬裙
剥开柚子,送你一顶新帽子
切开梨子,找到一个小猪鼻子
切开柳丁,蓬蓬头的水,叮叮滴

家的思念


    忽然很想家。自十三岁开始外宿求学,至今已十余载,家一直是我的牵挂。
    记得刚外宿时总是隔三岔五的往家跑,五公里的山路,从学校一路小跑赶到家已经晚上七、八点钟,顾不上踹气均匀,抓起水瓢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水来。每逢这时,母亲总是开玩笑的说:"唉!咱家的小难民又回来啦!"那时候对家的概念最为直接,想了就回,饿了就吃,渴了就喝,没有任何顾忌可言,家和自己是命牵一线。上了初中和高中之后,有直接通往镇上和县里的班车,回家的次数相反变得少了,半个月甚至一个月才回一次,每次都以学习太忙或者车费太贵为由搪塞母亲,这时候对家的概念是旅者的驿站。补充好体力的旅者,第二天醒来又开始了新的征程。然后上了大学,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,一年能回一、两次已经很好了,除了除夕夜吃上团圆饭之外,初一至初三就开始了走亲访友的行程,初四、初五兄弟姐妹们又得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外出了。即使在外风餐露宿,受尽委屈,对家人也是只字未提。这时候的家,是避风的港湾。
    十九年那年,第一次出远门,第一次对家产生了那种恋恋不舍的感觉,汽车已经拐过了两个山坳,回头还看到母亲原地不动的苍老身影,那时,一向坚强的我,泪水却不听使唤的哗啦啦流了下来。
    二十三岁的今年,当我领到人生中的第一笔薪水时,除去生活费,将余款寄给了母亲,母亲的答复是:"你刚开始工作,很多地方还需要花钱,我一个人在家不愁吃不愁穿的,倒是你,要注意点身体。"母亲的节俭是十里八乡中最出名的,衣服总是缝了补,补了再缝,平时吃剩的菜饭,我们悄悄倒掉的时候,总要挨训好一阵子。当时我想对她说:该花的钱您一定要花,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但话梗在喉咙了却发不出来……
    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,如果说还有一方不用为钱而挣拼,不为物质所左右,能够活出心灵自由的净土,或许,只会是屋檐下端坐着母亲的那个老家了。(潘忠福)